他们在做什么勾当,所以你应该预想得的到我经历过什么。”
“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怀疑我?质问我?”
“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?”
最后两句话,带着很强烈的委屈感,以至于宋闻祈听出了冬葵语气里的哽咽。他看着她盈盈的目光,突然失了辩解的欲望。
冬葵侧头看向阳台,语气有些飘忽,好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:“我要将他们绳之以法。”
一模一样的九个字。
宋闻祈曾见过母亲死状后又再见养父的尸体时,也曾许下这样的诺言。
少年稚气未脱又坚定不移的声音回荡在鸣恩山上。
他清了清嗓,看着对面冬葵修长又脆弱的脖颈,“冬葵。”
女孩回头看他。
宋闻祈顿了顿,“这件事我会做,你只需要好好享受你的人生。”
“别让仇恨裹挟你的后半生,我想你的父母泉下有知更希望你快乐生活。”
“我会保护好你和夏织。”
就算付出我的生命。
没说出口的那半句,是宋闻祈对养父养母的承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