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异化种喷泉了?”
但她能理解陈最的感觉:不说别的,昼已的动作幅度比以往要大很多。
以前,为了精准连贯,昼已的动作都很克制,哪怕在杀戮也有一种稳定的理性感。很少出现大幅的摆臂、过度用力的惯性等,更不会特地拖行到某个地方再下手。
从监控来看,的确很像生气……
但计弦的重点在:“那一坨好像是皎羯啊……那羊脑壳,诶还真是皎羯!它咋破破烂烂的了,哈哈。”
下一秒,她便看到了那用了狠劲的一巴掌,微微后仰:“我天!”
陈最:“是吧,很生气。”
计弦:“真给这爽到了!”
陈最:?
她眨眨眼,指着皎羯像破布娃娃的身体:“这不是了吧!在青陆的话,这得是原告。”
计弦摆摆手:“哎呀,你不懂,这不治好了再打的么。”
陈最:“鞭子沾碘伏,边打边消毒是吧?”
计弦打了个响指:“所以,咱们得尊重它!”
陈最:“我挺尊重的。我只是在想……老大为啥生气啊?”
李乐之猜测:“是不是因为这个‘皎羯’没有完成任务?它看起来搞砸了。”
陈最摸摸下巴:“逻辑上成立,但感觉上……唔,不太像。”
计弦靠在沙发上,单手开易拉罐:“我也觉得不是。”
她看向李乐之,问道:“乐之,你觉得如果昨天我们任务失败了,会让她生气吗?”
李乐之思考两秒:“多多少少会有点吧,但不会表现出来。”
计弦轻笑:“她不会生气的。”
“皎羯挨捶,是因为它把自己搞成了这样。”她看着屏幕,“自顾自的奉献,或许对昼已来说,是种……”
“轻视。”
她想到这个词。
需要下属死亡才能获得的阶段性胜利,会显露出主导者的无能。
斗争太过残酷?死亡不可避免?对不起,那也改变不了无能的事实。除非说,“属下”对其而言和“一枚子弹”无异,都是一次性的耗材,类似于大型战争,那另当别论。
计弦晃了晃易拉罐,听着轻微的气泡声,说:“你们只知道老板完全不干涉我们的计划,全权放手让我们去做。但其实她当时还告诉我,不论发生什么事,她都能保证我们安全撤退。换句话说……她并不需要我们必须成功,不需要我们任何一个人残酷地死在战场上,换来一场胜利。
“她能给我们足够的行动自由,也能承担,且愿意承担我们任务失败的后果。
“她对我们尚且如此,那些异种和她之间的关联,可比我们更加密切。”
她将饮料一饮而尽,看向陈最和李乐之,扬眉:“如果说之前觉得她会赢,只是一种直觉。那么那天……我确信,她和索正心之间,她会赢。”
作者有话说:
贴贴~只有四千qaqrry舍友甲流,我周末去图书馆躲了两天,她不烧了,以为躲过了,结果我今天烧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