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就要用手去解脖子上的束缚,可手臂上却传来阵阵刺痛,像是在警告他不要乱动。
无奈只能躺在床上,“这是燕泽教你的?”
祁安得意的伸手拍拍反派的脸,“你管谁教的,能治你就行了。”
“哦?”
裴墨卿睨了一眼,“陛下倒是信心十足,等下别哭鼻子。”
祁安觉的自己被挑衅了。
“你才哭”
话音未落,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,在月光下折射出柔和光晕的布料,在床幔中如飘零的雪花一般纷飞。
“嘶!裴墨卿!你混蛋!”
床幔被撤下,将胳膊束缚在身后。
该死!
就会欺负他现在弱!
转瞬间又被吊在房梁上。
裴墨卿倒是正襟危坐在床榻上,悠闲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袍。
“陛下,可知道是谁治谁了?”
唇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冷笑,原本淡漠的气质变得邪佞。
“裴墨卿!”
祁安怒目而视,“你好大的胆子,快放朕下去!”
裴墨卿捡起床上的一块较为完整的布块,擦拭着指尖。
“陛下的胆子不是更大?”
漆黑的眸子缓缓掀起,“明知臣的脾气不太好,还总是挑衅。”
就这两天挨的巴掌,都快顶上以前的二十年了。
祁安的手臂因束缚而微微刺痛。
现在他明显不敌对方。
思虑过后,才说:“我错了,墨卿放我下去吧。”
“我手疼。”
特么的,下去就要弄死这家伙!
不揍的娘都不认识,他就白活这些年了!
声音娇娇软软。
像是受了委屈的可人儿在娇滴滴的诉苦,是个人都会心软。
裴墨卿淡淡扫了眼。
“别撒娇。”
他不吃这一套。
祁安辱骂的话已经到了喉咙,忽而顿住。
这话
好熟悉。
【叮———反派黑化值—3。】
【反派黑化值:87。】
“”
嘴唇张了张,骂人的话终究没说出口,哑然瞬间。
眸子陡转,闪过狡黠。
“裴相,爱卿,阿墨”
动了动脚,“我手真的好疼啊,是不是要断掉了?”
轻咬唇瓣,那双无辜的杏眼委屈的注视着床上的人。
裴墨卿手一顿。
冷漠的眼神有片刻的冰雪消融,嘴角微扬。
近乎无情的问:“错哪了?”
【叮———反派黑化值—1。】
【反派黑化值:86。】
“”
祁安明白了。
这货是在报前天早朝上的仇,他不就是一步步威逼反派认错的吗?
“朕没错!”
他可是皇帝!
打个乱臣贼子算什么错?
早知今夜,下手的时候就该把脸打烂!
裴墨卿将那块碎布顺势放进袖中,忽而站起身,双手抱臂,走到小皇帝身边。
想起搓下伤疤都要叫疼的娇气劲儿,估摸着这人现在是真的疼。
眸底神色忽闪,高高抬起手。
祁安:“!”
靠!这家伙来真的!
“你敢打朕巴掌,朕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
那个巴掌太大,祁安心中也有些心悸,反派手劲大,还有内力,真要报仇,要是落脸上,耳膜都得打破吧!
可一阵劲风从脸庞划过。
“啪———”一声,身后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。
祁安一时不知是疼的,还是羞的。
瞪大了眼。
“裴!墨!卿!”
眼尾都红了,“你敢打我!”
从小到大,还没人敢打他后面!
“娇气,打就打了。”
裴墨卿揉搓着指腹。
眉尾上扬,“陛下,养的不错。”
【叮———反

